扎实的很。等办完这里的事,我送你回去,你可拜杨戬为师。他的功夫可不在我之下。”
姜顺顿时乐得也是不住地咧着嘴笑。
木桓楚却是疑惑,便立刻问道:“上神大人,我正奇怪,若无大事,您必是不会轻易来此,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雷震子便把前因后果一一详细说了。
木桓楚听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道:“若果是魔神又现,且已在大王身边,便是毁了祖先的心血了。只是南伯侯所言非虚,纵使我们两家愿与戾王为敌,也是力有不逮。不知西伯侯那里,上神大人有几分把握?”
雷震子摇摇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过我却相信我的伙伴。”
雷震子本意是也不清楚有多少把握,只要尽力了也就是了。木桓楚听了却是另有一番领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眼前的不就是天上的上神大人吗?看来大事成矣。
“大人,大人,这磻溪那里近日又来了个钓鱼的,只唱些我们也听不懂的歌谣,只是年纪大了些,看着也有七八十了。”一个眼线气喘吁吁地向散合生禀报。
“什么?七八十?唱些你们听不懂的歌谣?唱些什么?你学来听听。”散合生从座椅上站起,神情很是紧张。
那眼线清清嗓子,便学着唱道:
“忆昔成汤扫桀时,十一征兮自葛始。
堂堂正大应天人,义旗一举民安止。
今经六百有余年,祝纲恩波将歇息。
悬肉为林酒作池,鹿台积血高千尺。
内荒于色外荒禽,嘈嘈四海沸**。
我曹本是沧浪客,洗耳不闻亡国音。
日逐洪波歌浩浩,夜观星斗垂孤钓。
孤钓不如天地宽,白头俯仰乾坤老。”
散合生听了这歌谣,低头只是不语。
那眼线不知道自己唱得好是不好,又怯怯道:“还有一首,不知大人可要再听?”
散合生忙道:“你只管再唱来。”
那眼线便又唱道:
“龙兴云出虎生风,世人慢惜莱贤路。
君不见兮莘野夫,心乐尧舜与犁锄。
不遇成汤三使聘,竟抱经纶卧空谷。
君不见兮傅岩子,萧萧蓑笠甘寒楚。
当年不入高宗梦,霖雨终身藏版筑。
古来贤达辱而荣,岂特吾人终水浒。
且横牧笛歌清画,慢叱犁牛耜白云。
王侯富贵斜晖下,仰天一笑皆春风。”
散合生叹一口气,道:“七八十岁?当年老祖伯侯所遇到那人到了如今也该是这个年纪,莫不真是此人?果然世外高人,我不如也。”
说罢,看着眼线道:“你且下去领赏,我要进宫面见伯侯。”
眼线千恩万谢下去了。
散合生立刻匆匆进了宫,见了周昌,一揖到地,将眼线对自己说的赶紧向周昌禀报。
周昌一把抓住散合生的手臂道:“你是说七、八十岁,一个世外高人?”
散合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