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深坑,无数碎石飞溅,被波及的士兵又躺到了一片。天空中巫神的激光不停地射下,东夷的战士无不骇然,九黎军士大声叫好,士气大振。
“萤火?日月?”羿始站起身,哼了一声,道:“今日你们便是如在中天的太阳,我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东夷的箭术。力牧,替我缠住兑泽。”
话音一落,力牧在旁飞起,直冲向兑泽。
“力牧?”兑泽一惊,看着力牧,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问道:“你究竟是木威还是力牧?”
力牧笑道:“我便是炎黄的上神力牧,也曾化名木威,在你身边多时,蒙你照顾,不胜感激。”
兑泽往地上啐了一口,冷笑着道:“感激?免了,枉我对你赏识有加,一片赤诚,却未想到你竟是个奸细。刚才我就见九黎士兵所练‘拳剑八式’均被东夷所克,想来也是你的杰作。”
力牧也不为忤,只是微笑着道:“既然是我传授的,自然便有破解之法,杰作二字却不敢当。只是你说你对我一片赤诚?当日在校场比箭,我威胁要杀东景之时,你也曾用这根手指对着过我。你那时对我的杀意,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
兑泽脸一红,冷冷道:“国事为大,岂能被个人情感左右?你若杀东景,便影响了我九黎与东夷结盟的大事,我如何能放过了你?”
力牧抬手抱拳道:“原来兑泽大人也知道国事为大,既然如此又何必对我横加指责?今日我这一礼,便谢你当日对我的照顾。且让你我堂堂正正一战,也让我替雪儿的爹娘报仇雪恨。”
“雪儿?”兑泽略一思索,突然明白过来,恨声道:“原来当初你救我便是设了个局,原来当日彭城发生的点点滴滴,都是你们掀起的风浪。”
力牧摇头道:“雪儿要杀你,我却救了你,纯属巧合。只是此事之后,便都是我们的计谋了。”
兑泽怒道:“好,你们带走姜老头,还逼着宫族造了反,我便与你拼了。”
说罢,摘下腰间的长剑,便一剑刺向力牧。力牧也从腰间拔出一根短棍,摁动机关,短棍迅速弹出两节,变成一根长棍。
力牧舞长棍,架住兑泽的剑,对兑泽道:“姜老爷子本是炎黄部的人,为你九黎贡献颇多,人老思乡本是常情。你们不思报恩,反将他囚禁起来,于情于理,我救他有何不对?宫族本有野心,我只是稍微引诱一下,便让你们火并一场,你们内有龌龊,也能怪我?”
兑泽不语,只是咬牙,埋头攻击。
乒乒乓乓,力牧便在半空之中与兑泽战在一处。
“啊。”一声惨叫,一个巫神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脖子上插着一支箭矢,箭簇上闪过一道光芒,巫神炸裂开来。
掉在地上,巫神的半截身体抽搐着,眼见是不能活了。
巫神死了?被一个凡人射死了?刚才还士气高涨的九黎军士一下子懵住了。东夷战士看着空中的巫神竟被羿始射死一个,顿时军心大稳,口中呼喊着羿始的尊号:“大羿、大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