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朋友”“欺骗”这么简单了。
自己真去和秋叶雨坦白一切的话,作为自己的顶头上司飞鸟会被组织怎么处罚呢?
奶奶怎么办呢?
而且,谁说欺骗之后的坦诚就能获得原谅?
他砍过的几十个人,是住吉会的人。
不视若仇雠就算他心胸宽广了。
命运的层层枷锁,密密麻麻,从来没有给她留过半分退路。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雨彻底停了,云层缓缓散开,冬日冷薄的暮色将落下来,寒凉浸透四肢百骸。
良久,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自嘲的沙哑。
“真可笑。”
飞鸟沉默,无法劝慰,世道本就如此,身不由己,是多数人的常态。
“再给我一点时间。”
赤染菊收敛了眼底所有的柔软,重新裹上那层尖锐又野性的外壳。
“任务我会继续做的。”
飞鸟合上了伞。
“小菊,我算见过很多大人物了,但能比肩稻川会若头这种身份的,屈指可数,这种人物平日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他们无一例外的,身边从来不缺漂亮女人。
何况他就容貌这一点,真的很难让人生厌。”
“你想说什么?”
“别沦陷进去。”
“飞鸟,雨顺着耳朵淌进你那**的脑袋里了吗?”
“你这么骂我我就放心了,你刚才说话的那种感觉真像一个为情所伤的破碎少女。”
飞鸟伴着骂声离开了,巷口只剩赤染菊一人。
她缓缓蹲下身,这一次,刻意避开了裙装的不便,规矩又安静。
没有烟,没有戾气,只剩一团乱糟糟的心事。
或许心动从来都声势浩大,又悄无声息。
不过一面之缘,一场雨天躲雨,一份分出去的便当,几串廉价的团子。
有人就是会被这些轻易打动。
“2025.12.26.晴转雨。
「乘公共汽车遇到赤染菊,损失一万一千六百円【划掉】,是一万一千九百円,还有半份便当。」
「前路困顿,各有难处。」
「期待下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