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小河会长如果能开出年薪一千万円的薪酬,对手就算是绯村剑心,在下也定让他有去无回。
“一百亿円。就算您是小河集团的会长,动用这么大数目……”
“这笔钱对我来说不算大数目,小河集团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公司,它……你可以理解为家族企业,除去一少部分打发一些亲属,你可以把集团理解成我的私产。”
望月时雨的手也无意识的攥着和服衣角。
一千万円。
足够社员做些小本生意,或者节省些,去乡下养老也完全够用了。
“不过我没有打算付这笔钱。”
服部裁日忍不住想要拔刀了。
干嘛啊!
戏耍我……们稻川会的大小姐?
望月时雨眯起眼睛。
望月百狩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无动于衷。
自从接到服部第一个电话之后,他就决定此事让女儿全权处理。
作为黑道领袖。
做对做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做。
自己,渡边,包括服部都会为她承担代价。
他很欣慰,女儿没有给自己打来任何一个电话。
服部那家伙看漫画已经把脑子看坏了。
望月时雨不动声色拿起桌案上的水杯啄了一口。
愤怒?
并没有。
从世俗地位上来说,稻川会在这位面前属实没什么好自傲的。
她需要一点时间弄明白小河明空的目的。
如果是为了羞辱自己,没必要给自己的机车赎回来,这种行为带着太过明显的示好。
而且秋叶的红颜知己,人品没有差的。
所以如果不付钱的话,应该会付给自己别的东西。
自己暂时没想到,但稻川会真正需要的东西。
不是钱吗?
她扣着水杯的指节发白。
望月时雨明白,这应该是考验,稻川会有没有资格和小河明空合作的考验。
自己可以杯子一摔扭头就走;
也可以诚恳的去问询小河明空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这两个选择无疑都太被动了。
水杯中倒映着服部的表情。
这家伙有一千万之后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