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只要你告别了处女之身,就算了了弟弟一桩心愿了。”
“操。”
司徒芷原本就觉得这事恶心,此刻大庭广众之下,又被司徒岸这样嚷嚷出来,当即就炸了。
于是,多年未曾上演的姐弟互殴戏码,又一次拉开了序幕。
只是这一次,拉开的他们的,不再是那位虚情假意的干爹,而是两位真心实意的青年。
段妄从背后抱着司徒岸,一路将人拖到了桌边,徐乐行则搂着司徒芷,强行将人带到了桌子另一边。
段妄:“大过年的,不打不打,不吉利。”
徐乐行:“就是就是,这么一打桌菜呢,一会儿都凉了。”
穆莱和徐乐知见状,彼此相视一笑,另一边的孟北蒋鸣西,则已经甩开筷子大吃特吃。
苏亦安和黎恒没见过姐弟打架的阵仗,一时也不知该拉谁,只能得默默落座,缓缓开吃。
结果吃着吃着,就发现段妄的手艺简直好的离奇,于是便从慢慢的吃,变成了快快的吃。
电视上春晚正在播放,却没有人去看,只当做背景音播放。
年夜饭桌上,司徒岸和司徒芷彼此怒目而视,是激烈的对战组。
段妄和徐乐行一手吃菜,一手还要抓紧身边的两块爆碳,是辛苦的维和组。
穆莱埋头苦喝可乐,是预备役糖尿病组。
余下的黎恒,苏亦安,孟北,蒋鸣西,则是疯狂的干饭组。
至于唯一的正常人徐乐知,则一边吃一边在家族群里发着消息,祝福所有人新年快乐。
几个小时过后,众人酒足饭饱,朱莉和司徒宸也从父母家过来了。
一干人等都聚齐,段妄又兴冲冲的拉着司徒岸,说要去楼下放烟花。
“市中心不是禁燃禁放吗?”徐乐知谨慎的问。
“我提前报备过了,可以放小烟花。”段妄一边给司徒岸穿衣服一边道:“也提前跟物业打了招呼,放完收拾一下就好了。”
司徒岸抬眼,看段妄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管大家有没有跟上,就只拉着他的手道:“走。”
于是,众人又一起下了楼,楼下,某人已经将十几盒小型烟花码放好。
十二点整,外滩钟声响起。
同一时间,段妄也点燃了烟花。
火树银花嗖的一下冲天而起,虽然只有小小一簇,但还是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巧的是,所有人都在笑,哪怕是冷淡的司徒芷,抑或是已经喝的半醉的司徒岸。
段妄走近看着烟花出神的司徒岸,又从背后抱住他。
“老婆,我爱你。”
“啊。”
司徒岸醉眼迷蒙的,靠进段妄怀里,眯着眼睛,傻傻地笑。
“我不愿意。”
“什么?”段妄低下头,细听司徒岸的话。
“我不愿意过从前的日子了,我想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好,”段妄笑起来,虽然不知道司徒岸在说什么,但还一如既往地全肯定:“我们一直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嗯!”
司徒岸用力点头,又笑起来,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