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螃蟹。”
“我吃不了这个,太寒了,他也不是故意抢我的,他是知道我从来不吃蟹,才这么说。”
徐乐行眨眼,又抬头去看司徒岸,只见坐在他身边的小段正飞速拆着螃蟹。
手法之专业,完全不像个东北汉子。
司徒岸则托着腮,一心等着被投喂。
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那个很会拆蟹的东北汉子。
徐乐行后知后觉的,忽然想起自家爷爷对司徒家众人的评价。
“你嫂子其实是个老实头,就是性子烈点,好在你哥是个软蛋,也算般配,但她家那几个男孩子真不行,都让司徒俊彦教坏了。”
“我是想,你嫂子嫁到咱们家了,就是咱们家的人,就不要再跟她那几个娘家兄弟纠缠了,免得惹回来一身妖气。”
“我尤其看他家那个老三不好,心眼儿又多,长得又风骚,嘴上也是个不饶人的,你哥上学那会儿还……”
“唉,算了算了,反正就是少接触,你不要没得玩就去找那些人玩,那都不是好玩意儿,听到没有?”
时值此刻,徐乐行看着司徒岸的一颦一笑。
只觉这人,似乎也没有爷爷说的那么不堪?
毕竟,就兄弟关系而言,他反正是记不住徐乐知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的。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居功至伟的还要数朱莉和穆医生。
两人席间一唱一和的,穆医生说自己在旅行时的见闻,朱莉则专事捧哏。
等说到海豚的故事的时候,段妄没怎么插话,都笑的咳嗽了。
司徒岸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又小声在他耳边调侃。
“你还笑,你比它们也强不到哪儿去,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没别的事了。”
“这不怪我,”段妄侧过脸来,凤眼里满是赤裸的欲望,竟莫名显得纯情:“你不在我跟前,我就有别的事,你在我跟前,我就只想着怎么**了。”
调侃不成,反被调戏的司徒岸老脸一红,待要给段妄一下,却被某只坏手钻进了衣服。
段妄的手很大,一摸上司徒岸的后腰,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揉捏,力道下流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