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因为他至今都无法叫出那个人的全名,连以前演出来的那一声声爸爸,现在也成了不可说的禁忌。
“那不是都是那个人害的么?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谁让他说我搞小叔子?”司徒芷一把推开司徒宸,少见的气急败坏:“我当时跟徐乐知都离婚一年了!”
“你,”司徒宸被吼得顿住:“你这么介意吗?”
“我凭什么不介意?他嘴贱我骂回去怎么了?”司徒芷不屑地:“你就跟你那个死爹一样,看见他那个骚样就拉偏架!”
“诶,你怎么说话呢?我……”
“好了好了!”眼看战火又要连绵而起,满叔赶紧一手牵住司徒芷,一手牵住司徒宸,用一招左牵黄,右擎苍的手法拉开了两人:“还有外人呢,咱们先去后院儿好不好?”
......
后院儿的小香堂是新修的,起在水上,八根黑色立柱,正门无牌匾,只做了莲花纹的装饰,下面是对开的雕花门。
司徒芷和司徒宸走在前面,谁也不理谁的推开了香堂门。
满叔走在中间,抬头看看司徒芷怒气冲冲的背影,又回头看看一脸窝火的司徒岸,以及被司徒岸拖在手里的段妄,只觉得这姐弟俩真造孽。
两人虽都是养子,却都将司徒俊彦那到死不叫嘴吃亏的性格遗传了个百分之百。
一方面,司徒岸从没拿司徒芷当过女人,是以看不穿司徒芷在小情人面前,作为女性的自持。
先提伦理,再提年龄,根本就是照着司徒芷的痛处下刀。
本来司徒芷这场恋爱就谈的忧心忡忡,多有敏感猜忌。
眼下被司徒岸这样揭短,怎么能不炸。
再说司徒芷,她也真是从来都没把司徒岸当男人看过。
骂起人来又从不留口德,什么词儿都往外招呼,丝毫不惧拔舌地狱的威慑。
主打一个,不服就干,气死算赚。
......
小香堂里布置的也很有讲究,水晶莲花座的小蜡烛左右各摆了三架。
盖了白布的供桌上,水果点心也都一应俱全。
左右还各设一盏长明灯,中间还挂着
第三百零九章 送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