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塞薯条贿赂保安大叔,让他不要告诉我。”
“……”穆医生挑眉:“你,真跟保安打听我了?”
徐乐知一顿,别开脸不说话了。
穆医生笑,将下巴抵在徐乐知肩上,轻声道:“下次想知道我等你下班的时候都干什么了,直接问我就好,我还能跟你撒谎吗?”
“我就是怕你无聊,不是……”
“等你是世界上最不无聊的事。”
“呕。”
坐在旁边的叶弥,在穆医生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发出了剧烈的干呕声。
穆医生懵然回头,神情受伤。
“这句话,这么恶心吗?”
“不是不是,”叶弥赶紧摆手:“我要的椰子水,喝猛了,齁着了,您俩继续,您俩继续。”
“慢点儿喝,”徐乐知闻言赶紧伸手拍了拍叶弥的背,回过身来又拍了一下穆医生的背:“你真是的。”
再另一边,蒋鸣西和孟北站在玻璃屋顶下,沿着整个屋子走了一圈,边走边慨叹。
“原来这里面长这样啊,以前每次跟老板回来都进不来,说进来还要缴械,麻烦的很。”
蒋鸣西一边吸着自己的柠檬水,一边又把脑袋伸去孟北的黑咖啡那边偷喝。
“我操,真够苦的,你怎么就爱喝这个,”蒋鸣西皱着脸将自己的柠檬水递到孟北嘴边:“北哥你喝这个,我这个就稍微有点甜味,肯定不耽误你健身。”
“好。”孟北闻言也不推辞,很乖的低头喝了一口蒋鸣西的柠檬水:“挺好喝的。”
“是吧是吧。”
“嗯。”
随着众人开始闲聊,冷掉的气氛又逐渐有了回暖的迹象。
和穆医生说恶心话的间隙里,徐乐知抽空盯了徐乐行好几眼。
他这个堂弟,他是知道的,胆子大,不要命,因为小时候见多了爹妈吵架打架,血溅三尺,性格就逐渐变得乖僻,对待感情也不认真。
又因为这几年在国外混蛋的太厉害了,才被他老子勒令回津南,接受最质朴的东亚教育。
但至于是怎么教育到看上自己的前嫂子了。
这件事,徐乐知还是要审他一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