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嗯?”
“有一个品酒会,你一定要参加,朱莉和徐总会带着你,以后每周六晚,你都要跟着他俩去应酬。”
“每周六?”段妄一时没反应过来,却本能先问:“那你周六晚上吃什么?我还得给你做饭呢,外卖你又不……”
“没出息,”司徒岸捏住段妄的嘴巴:“我自己在外面吃,你去应酬,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人赚钱,你别以为带着我在隆恒逛逛就算养我了,过几天瑞记的春季珠宝拍卖我是要去逛的,你就给我买过一个三点六克的金戒指,我都戴不出手,你得重新给我买。”
此话一出,骨子里根植着大男子主义的某人,就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去,我去老婆,你想买什么就买,我卡都在你那儿,你透支也没关系,公司这个季度的回款马上到了,应该够你逛拍卖会了,不够我再想办法。”
司徒岸看着段妄着急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撇开头笑了。
“老婆,”段妄牵住司徒岸的手:“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你不带我去应酬?朱莉姐姐和徐哥能参加的酒会,你应该也能吧?”
“……”
司徒岸看着段妄,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已是云淡风轻的口吻。
“因为我被那个圈子除名了,你查不到我有案底,是因为你不是这个阶层的人,我入狱当天,曾经管我叫财神爷的那些人,应该就已经收到风了,有些场合,我不露面,他们嘴里可能还有我几句好话,可我一露面,就会有很多闲话出来了。”
“为什么?”段妄不懂:“你已经出狱了,他们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没有信众了,也没有钱了。”司徒岸笑着,捏了捏段妄错愕的脸:“小妄,佛像有金身,香火才烧的旺,我不想赌人性,也没有非要和这些人再打一场交道的理由,但你还年轻,该要去看看高处的风景,我保证,你一定会觉得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