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成为了一段不可说的过去。
今天下车之前,他偷偷看过一眼司徒芷的神情。
彼时她正看着车窗外,看雨滴落在车窗玻璃上,又被风吹的向后飞去,留下道道湿痕,像眼泪。
他知道,她在难过,和他一样的难过。
他也知道,她在想他,和他一样的想他。
那么坏,那么无耻,那么铁石心肠的一个人,死都死了,却仍有人怀念。
怀念他的人,实在是太贱了,而他们也都知道自己的贱,是以只双双沉默在车厢里,不把想念说出口。
恍惚间,司徒岸叹了口气,又找出手机给段妄发消息。
或许也只有段妄,才能把他从那段幽暗的,存在了二十年之久的复杂情感里拉出来。
从前的段妄可以,现在的段妄也可以。
消息发出,先一句在干嘛,又附上一个装可爱的表情包。
司徒岸看着手机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好幼稚,但想了一想,又决定幼稚到底。
毕竟,就算是成年人,也会偶尔想要被接住。
司徒岸:「我上完香烧完纸了,明天去串亲戚。」
第二百八十一章 你外面有人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