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去做心理疏导,你一定要去!”
“啊?去干吗?”
“他老婆每天上班都给他带饭,带的都是肉菜,我听说你们一天就中午饭有肉,还贼难吃,你跟着他去,他把自己的盒饭给你吃,算开小灶。”
“啊?”司徒岸眨巴眨巴眼:“这也行啊?算不算贿赂啊这?”
“吃口肉算什么贿赂啊!本来夏天你胃口就不好,再说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给他女儿送到加拿大的吗?他女儿高考才考了一百多分,天呐,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喝大了去考的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天杀的,高考过六百八十分的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一边的徐乐知又无语又好笑,倒是不哭了。
......
在绝对静止的景物前,光阴的变化就不会太明显。
司徒岸坐在图书室的白炽灯下,面前摊着一本王阳明心学。
临近九点,书页终于是翻到了底。
他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也许是因为开了小灶的关系,他近来已不瘦的吓人了。
他将书放回公共书架上,方便狱友阅读。
自己则一边做着扩胸运动,一边往宿舍门口走,等待今晚的点名。
却不想他刚走到宿舍门口,一场鹅毛大雪就落在了他眼前。
奇怪,他带着书走进图书室的时候,还在刮秋风。
怎么一本书看完,就已经冬天了呢?
司徒岸走下台阶,仰头看漫天飞舞的雪花,忽然笑了。
人还真是不能太习惯于某一种生活,因为一旦习惯了,日子就会变得飞快,快到令人感知不到季节的变换。
司徒岸深吸了一口干冷的空气,身边已聚集了越来越多,来点名的犯人。
可他却好像看不见他们一样,只仰头看向那飘飞的雪花,无声微笑。
好想你啊。
小朋友。
北江下雪了吗?
你过的还好吗?
有没有给你的新情人,买甜甜的梨汤喝?
拜托你,一定要过的幸福。
因为这样,我也会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