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余地。
可贺美心探究的目光像是一把刀,来回刮着他的后背。
饶是他见过些大场面,也不敢掏出手机来装松弛。
诚然,他是有跟小朋友恋爱的想法,但刚有个想法就见家长,还是太疯了。
甚至……他还听段妄说过,他妈是二十岁上生的他。
这也就是说,贺美心今年才四十一岁,就比他大了五岁。
五岁!
这他妈跟同龄人有什么区别!
司徒岸捂着脸,只觉自己老了老了还要遭此一劫,实是上天对他淫荡的惩罚。
“妈!你干嘛!”
从刚才开始,段妄就一直拿话支吾贺美心。
然而知子莫若母这话,放在任何时候都在理。
贺美心一看段妄那个结结巴巴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好大儿没说实话。
她起身走向窗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段妄急了,赶紧去抓贺美心。
他不知道司徒岸会不会介意公开出柜这件事,虽然他俩的关系日渐亲密,可也还没亲密到能讨论这个话题的地步。
万一今天老娘抽风,冒犯了叔叔,说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之类的话,令司徒岸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那他这段时间苦心经营起的,和叔叔之间的小小亲昵,恐怕就要付之一炬了。
“妈!你别……”
贺美心一把甩开段妄的手,心知这种事情,越是阻拦就越是有鬼,两步便走到了司徒岸身边。
司徒岸咬着牙,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刻意躲避反而引人疑惑,便在同一时间站起了身。
“你好,小妄妈妈。”
贺美心一愣,先是被突然站起来的司徒岸吓了一跳,而后又被那张即使是凑近了看,也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精致面孔晃了眼。
她定了定神,倒也保持了礼貌。
“你好,怎么称呼?”
“我姓司徒,单名一个岸。”司徒岸温和笑着,又对贺美心伸出手:“算是小妄的……忘年交。”
“忘,年,交?”贺美心不理会那只手,只回头看了一眼段妄,眼中写满不信,接着又看回司徒岸:“先生贵庚?”
“三十六。”
“嚯,这岁数,咱们论姐弟是寻常,我儿子比小你一轮还多三岁,这也忘得了?”
段妄皱眉,觉得这话已经很难听了。
他转头看向司徒岸,见他笑容有一瞬的僵硬,便知道这话肯定也伤到他了。
出于某种本能,段妄擅自做了一个决定。
他突然站到了司徒岸身前,直视着自己的母亲。
“妈,这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