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坏了偷窥的司徒岸。
他回眸,看见了端着玫瑰肠米饭和汤的小丫头,好笑的出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
小丫头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自己哪里吓到少爷了,也不知道明明里面就在大开筵席,少爷为什么还要吃这寒酸的玫瑰肠盖饭。
司徒岸接过米饭,揉揉小丫头的脑袋。
“玩儿去吧,我自己端回去吃。”
“阿巴。”
小丫头走了,司徒岸也端着米饭回了房间。
......
房间里,司徒岸一边吭哧吭哧的扒米饭吃,一边给自己曾经的师公发去了消息。
他刚刚在镂空的洞眼儿里拍了一张照片,此刻正派上用场。
岸:「图片。」
岸:「师公,您认得这个人吗?我记忆里,津南官场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
消息发过去,约莫过了五分钟,那边就有电话打来。
司徒岸接起,礼貌道:“师公。”
“嗯。”男人声音低沉:“你最近没有派人报关,运输的生意停了吗?”
“是。”司徒岸垂下眼:“在忙别的事。”
“也好,这段时间到处严打,我也不好再给你开绿灯。”男声说着,又道:“你刚刚发给我的那个人,不是在津南混的,是京城这边的人。”
“哦?”
“那人叫何裕星,是何老将军的小儿子,但没出息,打小就是个东倒西歪的小二椅子,但他姐何裕洁是个硬茬,你轻易不要招惹。”
司徒岸想了想:“有多硬?”
“这次全国严打就是她提出来的,等政绩出来,以后她的名字前面就要加个首司了。”
司徒岸挑眉,沉吟片刻:“这姐弟俩,关系好吗?”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男声轻笑:“姐弟俩关系不好,何裕洁精明强干,是家里逼出来的,何裕星窝囊软弱,是家里惯出来的,你想也知道了。”
“原来如此。”司徒岸垂眸“多谢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