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神父挑眉:“你那位同性恋老板带你走的时候,承诺要给你救赎,他做到了吗?”
“他做到了,可我还是很困惑。”
“哦?”
“您从前总说上帝会赐予我们需要的一切,但我相信了他老人家这么多年,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而真正给我一切的人,是我的同性恋老板,他给了我新的身份,新的朋友,甚至新的生活。”屠迦南说着,神色愈发不解:“可按照圣经里说的,他那样的人,应该是要被烧死的吧?”
“所以现在的你才彻底背叛了上帝?”
“我不知道。”
“不着急,孩子,你总有一天知道的。”神父微笑:“上帝给予我们的救赎,是无需回报的,可那位老板给予你的救赎,却需要你用罪恶去兑换,这之间的差别,你要自己去领悟。”
屠迦南靠在安静的过道墙上,冷峻的脸被白炽灯照出浓重的阴影。
“嗯。”
......
翌日,博克斯盟迎来了久违的春天,气温也稍稍回暖一些。
明医生起了个大早给司徒兰打吊瓶,又将人推去简陋的病房休息。
屠迦南昨晚就睡在病房里,此刻见他推着司徒兰进来,便道:“她怎么样?”
“死肯定是死不了。”
明医生说着,就想把司徒兰抱到病床上去,不料屠迦南却先一步伸出了手,自己将人抱上了床。
“什么叫死肯定是死不了?”
“唔。”明医生抱起手臂:“就是从片子上看,她伤的不是很重,后脑的淤血只有不到一公分,也没聚集在功能区上,再加上人年轻,还是有自愈的可能的。”
“那怎么还不醒?”屠迦南看了一眼司徒兰:“脸色也很差。”
“脸色差是营养不良,跟脑子没关系。”明医生摸摸下巴:“先吊着水,可能傍晚就醒了,等醒了之后我再给她看看,如果没什么新症状的话,就没问题,但……”
“什么?”
“但要是有新症状,我这儿肯定是治不了的,你得带人去找大医院。”
屠迦南顿了顿,又去看面色苍白的司徒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