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要么吐死过去。
反正就是要把自己折腾的精神涣散,两眼无神,他才觉得好过一点。
此刻,他故态复萌起来,像只刨食儿的野狗一样,逮着床头柜就是一通乱挖,终于是挖出了两片安定。
司徒岸如获至宝的仰头吃药,水也不倒一杯,就梗着脖子干吞。
五分钟后,药效还没有要上来的意思,大约是过期了。
司徒岸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迟缓的骂了一声操。
紧接着眼泪便像失禁了一样,哗哗往脖子上流。
他抬手擦了一把无法自控的眼泪,又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手。
最终,他还是哽咽着摸来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呼叫声响了十几秒,那边便接通了。
“小岸?”
“老师。”司徒岸趴在床边,抽噎着道歉:“对不起老师,这么晚还给您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老师听见了他的抽泣,伸手摘了眼前的花镜。
“没关系,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这么晚打电话。”电话里的女声温柔平静,慈爱低沉:“老师可以先陪你哭一会儿,等你想谈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再谈。”
“我好像又开始…
第七十章 躯体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