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奇了。”
徐乐知苦笑,深知以司徒岸的聪明,自己这个电话打过去,就等于是露了徐家的老底。
毕竟,三天前司徒岸才提及了这桩婚事,三天后他就亲自回了津南,回津南后又迫不及待的打来电话。
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徐家在等钱用,且很急,非常急。
“徐叔叔到底闹了多大亏空?”司徒岸开门见山的问:“居然会这么快答应你和我姐婚事?”
“我爸借了高利贷。”
这七个字从徐乐知嘴里出来的云淡风轻,可司徒岸却听的跌破了眼镜。
“满津南谁敢给你爹放黑钱?当你爷爷死了吗?”
“呃,你爹。”
“……啊?”
“你干爹给我爸放的黑钱,九出十三归,我爸当时亏急了,没跟家里人打招呼,就去石榴别苑了。”
司徒岸半张着嘴,几乎不可置信。
不过,想也是了。
在津南这个地界,敢从退休老干部身上榨油的,也就只有自家那个目无王法的爹了。
“……对不住。”司徒岸扶额。
“不是这话。”徐乐知仍笑着:“你干爹再手眼通天,也不敢把刀架到我爹脖子上逼着他借,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好对不住的。”
“徐哥。”司徒岸捏着眉心:“你现在在哪儿?咱们去我姐那儿见一面
第六十六章 遗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