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刺猬勺子,翻来覆去的舔舐。
一双桃花眼似嗔似怨的看着小朋友,也不说话,也不准他起来,不知是什么意思。
段妄咽着唾沫,心痒到了极点。
他想过去,却又被司徒岸踩住心口。
“干嘛啊?”司徒岸眨着眼,受了惊吓一般慌张:“你又要欺负我啊?”
狐媚子这事,生下来会就会,生下来不会,那就永远都不会。
可怜的段旺旺,就这样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忍无可忍的抓住他的脚踝,又猛的靠近。
司徒岸见状,立刻用勺子挡住自己的嘴,娇声嗲气的道:“才不给你亲。”
段妄看着司徒岸的眼睛,低头吻上了勺子。
他吻的太认真,也太用力,嘴唇动作着,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紧盯他。
司徒岸受到蛊惑,竟也微微启唇,吻上了勺子的另一边。
两人就这样睁着眼,隔着勺子亲吻,始终没碰到对方一丝一毫。
浴室越来越热,仿佛要融化这铁制的勺子,好将它化作一滩铁水,浇成一个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