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脸。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嘶哑而低沉：“……这是……”
话未说完，整个人忽然猛地坐直了，面色骤变，双手迅速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遍。
然后抬头死死盯住镇元子和他手中的拂尘。
心中惊涛骇浪！
紧跟着清醒的是玉帝。
他睁眼时比如来狼狈，身体一歪，胳膊肘撑了一下才稳住。
他大口喘着气，额角青筋跳了跳，目光一一扫过孙悟空、杨戬、哪吒和郑月儿，最后落在镇元子身上。
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可嗓子眼干得半天没挤出字来。
“两位爹爹，你们都没事吧？”郑月儿冲到两人面前，一人抓起一只手焦急地问道。
如来眼神柔和了几分。
上下打量郑月儿一番，确定她没有事，才放下心来。
一手摸上她的头：“爹没事，让你担心了。”
玉帝拍上她的边肩膀：“好闺女，辛苦你了！”
玉帝心里明白，虽然是镇元子救了他们。
但是这几个孩子肯定功不可没。
至于跟孙悟空、杨戬、哪吒三人，只一个眼神交汇就全懂了。
然后周围陆陆续续有了动静。
观音菩萨最先回过神来，双手合十长出一口气，白玉般的面上浮起一丝薄红。
这是后怕；
文殊菩萨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普贤菩萨微垂的眼帘掀起，望着自己的指尖发愣。
迦叶和阿难陀对视一眼，彼此面上的惊愕如出一辙——
显然最后那段意识被强行压制的感觉，谁都不好受。
天庭那边也一片活气。
二十八星宿中的几位互相搀扶着起身，腿脚还发软；
九曜星君靠着柱子缓了半天才站直；
巨灵神那么大一坨身子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一声闷雷似的"唉哟"从他嗓子里滚出来，震得旁边几个小仙官直缩脖子。
“咋们这是在哪儿啊？”
整个灰蒙蒙的空间里，醒过来的数百号人交头接耳、拍腿拍胸，乱成了一锅刚开的热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