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恭敬地侧坐在椅子上:“皇上想说什么?”
弘历:“你姐姐薨逝不到三个月,病了几年的慧贵妃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皇贵妃遇了风寒,亦是身体不舒坦。”
“朕今日去见了皇贵妃,她憔悴的很,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太医说情况不太好,以后需要静养,不得劳累。”
“朕与她们的年纪差不多大,或许哪天遇个风寒,会像皇贵妃一样身体垮下来,大统之事,当慎之又慎。”
自从富察容音传出时日不多,傅恒就没去过承乾宫。
算算时间,已经有几个月没见过苏静好。
听到她病了,傅恒忍不住心头一紧,皇上的感悟这么深,难道坏妖精病得很严重?
不该呀,坏妖精送给他的功法,令他维持在了二十岁左右的最佳状态。
坏妖精亦练了武,几个月前的晚上看着同样二十岁左右,健康着呢,怎可能会因为一点点风寒,就病得那么重?
傅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立即应话,皇上想要立储,他不管站谁,都会刺到皇上的眼。
他虽是皇上的小舅子,但皇家面前,无父子,无亲情。
他一个小舅子,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他推不推的,没有多大关系。
大阿哥废了,皇上不会考虑他。
五阿哥才学过人,可惜小时在冬天落过一次水,坏了根基,身体太弱。
后面的阿哥要么脑子没那么好,要么年纪太小。
最适合做储君的人选就是坏妖精膝下的三阿哥与四阿哥。
年纪太小的五阿哥永琪不懂尝拙,自入上书房,表现的十分抢眼,弘历夸过几次,凭实力入了富察亦可的眼。
富察亦可除了在承乾宫一脉上一直失手,在别处那是处处得手。
入了富察亦可眼的永琪哪能逃得过她的手段,冬天的一次落水,皇位与永琪失之交臂。
弘历叨完心里话,见小舅子恭敬地坐在榻上侧耳听他说话,不急不躁。
心想,还是小舅子省心,不与任何妃嫔及皇阿哥接触,能将他安排的差事办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