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弘历梳洗的屋里。
阿箬面色微红地走到弘历面前,盈盈一礼:“王爷,青福晋的月信未过,特吩咐奴婢过来伺候王爷。”
后院的女人来了月信,会报到富察琅嬅那里,以示不能伺候弘历。
富察琅嬅会送到前院,避免弘历想去谁那里,因那人的月信来了而扫兴离开。
青樱这次来了月信,同样有报到富察琅嬅这里。
弘历知道青樱的月信期没过,正想着今天要纯睡觉时,阿箬出现在眼前。
论美色,阿箬不比青樱差。
只是青樱不喜欢奴婢抢了她的风头,只要有青樱在场的时候,阿箬皆不敢打扮,看起来有些灰头土脸。
这会精心打扮过的阿箬水灵秀丽、肌肤莹白、眼角带着几分媚态,令弘历眼前一亮,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青樱梳洗完,见弘历迟迟没有进屋,走到他梳洗的屋子外面,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青樱的脸沉的欲滴水。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阻止也来不及,青樱沉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默默坐在床边,心里在滴血。
翌日,阿箬面色红润地送弘历上朝,过来伺候青樱。
青樱面无表情地下了处罚:“阿箬背主,出去跪两个时辰反省。”
阿箬在选择背主的那一刻,就想到会有今天,没有辩解,默默起身往外走。
出门前,阿箬看了惢心一眼。
惢心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别担心。
青樱的心情不好,伺候在她身边的奴婢自然落不到好,惢心及桃花皆挨了训斥。
惢心趁着离开青樱的视线范围,与桃花走到了一起。
惢心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道:“太可怕了,没想到青福晋生起气来,会这么吓人,我们可得想个办法,否则青福晋一直心情不好,我们的日子就难过了。”
桃花愤愤不平道:“青福晋这么护着阿箬,她却背刺青福晋,哪个主子遇到这种事情不生气。”
要不是有青福晋的庇护,阿箬一个奴婢,怎可能过得比后院女主子更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