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皇后屡次庇护她,不让臣妾碰那个奴婢。”
“臣妾一怒之下,将圣祖、先帝及皇上登基几年的后宫宫人折损人数告诉了皇后。”
“圣祖先帝时期的每年折损人数在一百左右,皇后打理后宫时的每年折损人数超过了三百。臣妾打理后宫的每年折损人数只有几十。”
“宫人折损数差距太大,皇后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情绪难免激动了些,没想到她还没从打击中走出来。”
弘历眉头轻拧:“宫人折损数,你怎么会去看这个?”
宫里每年都会进新宫女太监,这些事一般是内务府在打理,没了多少宫人,补回多少便是了,不会有人在意奴才的死活。
高宁馨:“臣妾打理后宫,当然要知道自己做得如何。最直接的就是看宫人的折损人数。”
“后宫规矩不清,阴私便多,宫人折损人数多;后宫安静,阴私少,折损人数少;知道哪些地方折损的多了,则表明那些地方需要改进。”
弘历想到富察容音最先吼出来的话,说的就是后宫的折损人数。
人命最能体现一个地方是否安定。
富察容音打理宫务时折损了那么多人,是再多借口都遮掩不过去的重大无能。
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般扎进富察容音的心窝,折磨着她的良心。
怪不得会疯成那样。
不过高宁馨能将折损人数控制在几十年内最低,她的能力比富察容音好太多。
弘历就算想责备高宁馨不该对富察容音太狠,也开不了口。
弘历:“贵妃怜惜宫人,有你替朕打理后宫,是朕之幸。”
高宁馨:“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哪个地方不规矩,挑几个刺头子出来杖毙,自然就规矩了。”
想到后宫之人对高宁馨的惧怕,弘历有些悟了。
弘历握住她的手,口气软了几分:“外人都说爱妃心狠手辣,殊不知这才是对宫人最大的保护,爱妃辛苦了。”
高宁馨:“皇上没有因此责备过臣妾,就是对臣妾最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