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知道贵妃又让皇后下不了台了。
只是贵妃以前也让皇后下不了台,皇后都没有沮丧成这样,贵妃这次的话说得有多重?
罢了,贵妃的态度跋扈了些,是因为眼里不容沙子,自己总不能因为贵妃做的事太正而责备她。
哄哄皇后吧,她好哄,随便几句话就哄好了。
想清楚的弘历凑到富察容音面前,轻声顺着毛:“皇后,朕来了,朕特别馋你宫里的芙蓉糕,过来吃了,你陪朕吃一些。”
连着叫了两次,富察容音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皇上来了。”
弘历:“对,朕过来吃芙蓉糕了。”
富察容音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仍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喃喃问道:“皇上,臣妾是不是很没用?”
弘历:“没有呀,皇后温柔贤惠,朕喜欢的紧,你怎会没用呢?”
富察容音:“臣妾与贵妃,皇上喜欢哪个?”
此时的弘历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好声好气地哄着:“你们两个都好,朕都喜欢。”
富察容音:“皇上是想说更喜欢贵妃吧?”
弘历:“你们两个各有各的好,都是朕最重要的人。”
弘历安慰了好几句,只是每一句都要将高宁馨摆在与富察容音一样的位置。
富察容音正处于极端敏感又自卑中。
别看她经常把不想做皇后的话挂在嘴边,也对弘历抱怨过做皇后辛苦,却不代表她认为嫡妻与妾室相提并论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
弘历话里话外皆说她与高宁馨一样重要,嫡妻与妾室的地位一样,就是对妻子的贬低。
对急于寻求认同的富察容音是最大的否定。
富察容音压在心里的不如意全爆发了出来,她的怒火没有丝毫做任务的演,全是真心实意的发泄。
失去理智的她拿起玉枕就往弘历身上砸。
哪怕玉枕再值钱,它的硬度也摆在那里。
玉枕砸到弘历胸前,弘历痛得眼前一黑,差点掉出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