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高宁馨连呼吸都会是错的。
在那一刻到来之前,高宁馨想让自己多开心一会。
高宁馨歪了歪嘴,翻了个白眼:“皇上是一国之君,该有后宫三千,臣妾还能拦着您去其他人那里不成?”
眼见人不高兴了,弘历又哄了起来:“好了,好了,是朕错了,看在贵妃替她说话的份上,朕明天翻她的绿头牌。”
弘历第二天翻了纳兰淳雪的绿头牌,消息传遍了后宫。
纳兰淳雪欢欢喜喜地准备香汤。
可惜她的运气明显不太好。
富察容音在魏璎珞安慰了半年多后,终于打起了精神准备争宠。
她与弘历是结发夫妻,弘历大多时候是向着她的,富察容音自然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妾室。
在弘历当天晚上去宠幸纳兰淳雪的路上,富察容音一只洛神舞截走了弘历。
纳兰淳雪花了大价钱,最后却独守空房,成了后宫的笑话。
富察容音吃了几天细糠,开花了,恢复日常的请安。
高宁馨一如既往地晚点到长春宫。
无视里面苏静好对富察容音的奉承,高宁馨走进去对着富察容音敷衍地行了一礼。
不待富察容音喊起,高宁馨就起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高宁馨:“臣妾刚才进来时,听到苏答应说皇后的气色好,可不是气色好嘛,堂堂中宫,从妾妃碗里扒肉养自己,这要是气色都不好,谁还能好的起来。”
高高兴兴的富察容音在她现身长春宫时,笑容就有些勉强了。
听完高宁馨的话,她的笑容挂不住,上扬的唇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来。
要是以前,苏静好会替富察容音出头。
喝过绝子汤的苏静好再没了对上高宁馨的底气。
默默低下头,不敢言语。
纳兰淳雪则是一副靠山来了的样子,挺直了腰背,眼睛不红了,亮晶晶地看向高宁馨。
期待她能替自己出气。
富察容音是个表面光的驴粪蛋,实则没有一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