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辉阁,苏静好面露苦涩地看向玉壶手中黑漆漆的药汤。
玉壶不忍地问道:“小主,您真的要喝吗?喝了您就没有未来了。”
苏静好是答应,背着谋害皇嗣的罪名,要是不能生了,哪怕有皇后提携,也爬不上去。
她过不好,身为陪嫁的玉壶自然不可能好起来。
从在钟粹宫单住一间耳房,到延辉阁只能躺在地上睡,玉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最想苏静好爬起来的就是她了。
苏静好落下两行清泪,她不想喝,可是由不得她。
苏静好:“我要是不喝,等不到未来,现在就会没命。”
玉壶:“您与富察侍卫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情,看到你们接触的全是贵妃娘娘那边的人。”
“您要是咬死了不认,贵妃娘娘下面的人哪怕站出来作证,别人也会以为他们是受到贵妃娘娘的指示故意污蔑您。”
苏静好摇了摇头:“不必说了,你不懂贵妃娘娘的强势,她有手段、心够狠,我今天不喝药,就是与贵妃娘娘对着干。”
“她就算不用我与傅恒的事,也多的是办法收拾我,我们斗不过她。把药给我。”
对付她,慧贤贵妃何必费精力,随便找个理由杖毙了她,皇上也不会罚慧贤贵妃。
皇后就算想替她报仇,亦难以得逞。
她唯一的不甘是直到今日,才知傅恒从没有爱过她,甚至不知她爱着他。
玉壶没法,只能把药递给她。
苏静好接过药一把闷了,拒绝用玉壶递上来的蜜饯压下嘴里的苦味。
她的未来已经苦得没有一点甜味,嘴里的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储秀宫
纳兰淳雪送上佛之莲。
此乃唐朝高僧圆寂后留下的舍利,是七百多颗舍利中最贵重的一颗,故而称之为佛之莲。
太后与弘历皆找寻了很久。
原身那辈子,高宁馨的地位没有这世稳固,纳兰淳雪献计让高宁馨请西洋乐团在弘历寿辰时表演,自己把佛之莲送给了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