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苦主愉贵人,都对苏静好能压下高宁馨不抱期望,默默低着头等结果。
高宁馨没有立即与苏静好辩解,而是笑问弘历:“皇上,您平时被臣妾蛊惑了吗?”
弘历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开玩笑,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弘历从听到苏静好说出谋害愉贵人母子的人是高宁馨时,就不相信。
高宁馨是什么人,一个能光明正大将继母、亲妹妹、嫂子挫骨扬灰的人。
她还能面不改色地就着茶水吃点心观看太监杖毙宫女的全过程,区区愉贵人母子,怎配她费心思。
弘历宠溺的语气听得富察容音与苏静好心底一沉,五阿哥若是坐实是不祥的金瞳,只有死路一条。
皇上竟连阿哥的死活都不顾,一心只有慧贵妃,怪不得她有底气在后宫嚣张跋扈,连皇后都是想踩就踩,没有任何尊敬之意。
富察容音略带些苦涩道:“慧贵妃,你有何话,不妨说来听听,事关皇嗣,总要查个清楚。”
高宁馨拈了块盘中用来当证据的烤饼入嘴,慢悠悠道:“本宫不喜欢麻烦,所以管事时,喜欢用暴力,将不老实的杖毙了,有小心思的人会害怕,就老实下来了。”
“可是有一件事情,你们或许没想过,那就是使用暴力的人,不一定是蠢货。纯妃,你可认同本宫的观点?”
苏静好:“臣妾当然不敢小瞧贵妃娘娘,所以臣妾才认为厨子说的事情是真的,您就是背后谋害愉贵人母子之人。”
高宁馨:“姑且不提位份低微,家世低微,恩宠稀少的愉贵人有什么资格让本宫忌惮她,进而费尽心思去谋害她。”
“就来说说你查出的结果吧。很不巧的是,在后宫传出愉贵人生下金瞳的消息时,本宫也派人去查了下。”
愉贵人的脖子缩得更紧了
皇后以前膝下有二阿哥时,就没见贵妃对她有多恭敬。
她算什么,一个小小贵人,就算生下阿哥,最多也就是晋升嫔位,哪配入高高在上的贵妃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