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过来那天就服用了强体丹,这会已经改善了一些体质。
再调养半个月,就能用下生子丹。
富察亦可:“如此甚好,高格格是最早伺候爷的人,我与福晋是后过门的,我们俩皆生过,福晋更是怀上了二胎,唯有高格格这里没有动静,是得多请请太医。”
她以为高宁馨是在因富察容音怀孕了而郁郁寡欢,特意过来挑拨她。
高宁馨微笑道:“爷对福晋怀胎一事也很高兴,这不,福晋自传出孕信,哪怕不能伺候爷,爷这几天依然留在正院,爷想嫡子想很久了。”
挑拨嘛,谁不会。
比起她,富察亦可才是最担心富察容音生下阿哥的人。
富察亦可的笑意变得勉强了些,到了岔路口,她再没精神拉着高宁馨扯东扯西,转身回了她的院子。
富察容音没高兴几天,身体开始不舒服,免了一众人的请安。
弘历陪了富察容音几天,就轮转到妾室这里。
最先到的是知春院,也就是高宁馨的院子。
高宁馨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对着弘历随意地行了一礼,便躺回了榻上。
弘历摇着扇子过来,低头看她:“听福晋说你这几天的身体有些不爽利,可好些了?”
总不能说她在嫌弃弘历的命太长吧。
一般的人家,妾室得了男主子的宠爱,他的命越长,对妾室越有利。
弘历有皇位要传承,年岁一上来,下面的皇阿哥越优秀,越有性命之忧。
那个时候,高宁馨再得宠,亦影响不到弘历对权利的在意。
每每想到这里,高宁馨就感觉前路艰难,提不起劲。
高宁馨抚着肚子,蔫蔫道:“妾身是心情不好,伺候爷多年,后进门的富察格格与福晋都给爷生过孩子,唯独妾身到现在仍没给爷诞下一儿半女,妾身愧对爷的喜欢。”
弘历扇子一收,看向她的肚子,失笑道:“原来是在为此事发愁,这有何难,等太医治好了你的身体,爷多来知春院,好消息不就来了。”
高宁馨一手攀上了弘历的脖子,带着几分引诱:“那就辛苦爷了。”
接下来的几天,弘历一直留在知春院。
富察容音忍着肚子的不适,用下安胎药,接过明玉送上来的蜜饯压下嘴里的苦味,方打听起了弘历的行踪。
富察容音:“爷今晚去了谁那里?”
明玉应道:“去了高格格那里。”
富察容音眉头微拧,喃喃道:“这是第几天了?”
明玉安慰道:“福晋何必想那些,如今最重要的是生下您肚子里的阿哥。苏格格说了,思虑过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您当放宽心,给爷添个健康的阿哥。”
话是这么说,可是富察容音是没有弘历滋润就会枯萎的人。
她前面几天传出孕信,弘历一直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