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越想头越痛:“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痛归痛,宜修却不敢请太医。
前脚下了大封后宫的圣旨,她后脚传出气得头痛,摆明了是对雍正的不满。
宜修背地里做的事多着,明面上不会留下令人攻击的地方。
三阿哥的婚事,要不是李静言把事情摆到后宫妃嫔请安上,妃嫔们不会关注三阿哥。
年世兰恢复妃位,果然打开了翊坤宫的大门。
雍正一连翻了她几天的绿头牌,年世兰光彩耀人地出现在景仁宫。
年世兰挑衅地看向宜修:“两三年不见皇后娘娘,感觉您憔悴了很多,宫务不是穆贵妃在打理吗?皇后娘娘还在为何事操心的这般憔悴?”
憔悴是委婉的说法,年世兰真正想说的是宜修老了。
年羹尧倒下,年世兰飘了多年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坐上皇后之位。
但是她与宜修是斗了多年的老对手,只要有机会,皆恨不得对方死。
宜修努力端着得体的面具道:“皇上膝下阿哥不多,本宫身为皇后,哪能不操心,若是诸位妹妹争点气,本宫也不至于憔悴成这样。”
年世兰:“子嗣贵精不贵多,听说穆贵妃膝下的两位阿哥特别机灵。尤其是六阿哥,长相与聪明劲全遗传了皇上。”
“皇上后继有人,皇后娘娘大可不必盯着皇上的子嗣不放。”
曹琴默笑道:“六阿哥与皇上如同一个模子出来的。若不是中间隔着岁数,想必区分不开两人。也不知穆贵妃娘娘是怎么生的,能把六阿哥生得这么好。”
沈怡然抿唇一笑:“本宫也觉得稀奇,竟然有这么像的父子。弘昶长得就没那像。”
弘昶只有五分像雍正。
年世兰哪壶不开提哪壶:“听闻六阿哥当年与皇后娘娘的侄女打起来,打不过人还知道去找皇上做主。”
“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是怎么了,一个十几岁的人竟然能与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打起来,这种事情闻所未闻,臣妾当时听得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