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真正生产时,接生嬷嬷想用胎位不正来糊弄花莲是不可能的。
谋害皇嗣,本身就是灭九族的事情。
接生嬷嬷心有顾虑。
遇到花莲的虚心学习,接生嬷嬷找到了拒绝的方法。
宜修气得头阵阵发痛,又拿沈怡然没有办法。
秋去冬来,地上白成了一片。
在沈怡然为生产做准备时,沈眉庄与甄嬛进入了她们入宫后最困难的时候。
两人待在如冰库一般的碎玉轩西配殿,哪怕挤在一起,裹着被子,依然有一股股寒气蹿进她们的身体。
甄嬛是官女子,份例少得可怜,比如煤炭,她就没有份例。
沈眉庄是答应,煤炭有限,不够用。
内务府还要克扣一些,只分一点烧不着的煤渣子给碎玉轩。
沈眉庄与甄嬛自天冷下来,除了用膳及基本的活动,其他时间皆是裹着被子挤在一起度过的。
沈眉庄紧了紧被子,试图挡住蹿进来的寒意,牙齿颤抖道:“嬛儿,这样下去,不成事呀。”
甄嬛朝气全无,麻木道:“皇上厌我们至此,能有什么办法?”
半年过去,她对雍正绝望透顶,不想去伺候他,没去雍正面前晃。
但是雍正并没有因为她的脸就主动招她侍寝。
起初甄嬛不以为意,雍正不来,正合她意。
随着时间的过去,甄家自身难保,她与沈眉庄的银钱用完,连顿正常的饭都用不起,甄嬛深刻意识到恩宠的重要性。
只是她的性子摆在那里,有些事情能做,却不能说出来。
比如争宠的事情,就不能主动在沈眉庄面前提。
沈眉庄不懂甄嬛内心的弯弯绕绕,她对甄嬛是一心一意的。
哪怕知道甄嬛以前的恩宠是来自别的人,依然心疼甄嬛。
认为甄嬛才情样貌样样好,做别人的替身,太委屈她了。
到了这会,也顾不上委屈不委屈了。
沈眉庄:“得想办法争宠。否则我们或许会连命都保不住。我还好一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还有甄家,你要是出了事,他们就没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