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出来,将瓶口朝下,连着晃了几下,几滴酒滴到脸上。
怔怔地看着空酒瓶一会,他放下酒瓶,脚步蹒跚地打开书房的门,准备去拿点酒回来。
外面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傅恒眯着眼想喊个人给他酒,没看到人,干脆自己出来找。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头脑有些发昏,摸到了尔晴的房门口。
傅恒知道尔晴与傅谦的事情后,大多时间睡在书房。
他突然间不想睡书房了。
房间明明有他的一半,妻子是自己的,他为何不能用。
带着这种信念,傅恒拍响了房门。
睡得正香的尔晴被吵醒,不明所以的她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出来开门。
刚打开门,一个带着极重酒味的人扑到她身上,差点压倒尔晴。
来人还在嚷嚷道:“我的,我的……”
尔晴的睡意彻底散去,黑着脸扶住压在她身上的人,这个时候不睡觉,傅恒在发什么颠。
光发颠还不够,他还抱上了她,踉跄着脚进屋。
尔晴无法,帮了他一把,扶着他到榻上躺下。
他平时在房间里装样子时,就是睡在榻上的。
如今用来安顿他正好。
在他越箍越紧的手下,忍无可忍的尔晴拿出根针在他脖子上一扎,将人扎晕过去。
再慢慢掰开他的手,将人推到榻上睡,另替他盖了床被子。
次日早上,傅恒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房里,床上是没心没肺睡得正熟的人。
摇了摇脑袋,脖子上隐隐有些痛意,傅恒摸着带痛的脖子回忆昨晚的事情。
回忆完,傅恒的心更酸了,如果是傅谦醉了酒,那个女人一定不会将人丢在一边不理。
酸归酸,憋久了的他没敢吵醒一发飙就变身暴龙的尔晴,黑着脸起身收拾好被子,起身出了门。
尔晴起得晚,出来时,傅恒正逗着福灵安。
听到开门声,小胖子转过脑瓜子,就看到亲亲额娘。
小家伙朝尔晴伸出短胳膊,小脸软呼呼地笑着:“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