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起:“哥,你怎么来了?”
傅恒:“她呢?”
傅谦:“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傅恒黑凌凌的眼睛看向他:“傅谦,她是我的妻子。”
尔晴从屏风的缝隙间看到只有傅恒一个外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傅谦建议道:“哥,你要不进来说话?”
傅恒直直盯着尔晴,跨步进了屋,傅谦随手关上门。
傅恒大马金刀坐在一边不说话,只看着两人。
尔晴坐回先前的位置,吐槽了一句:“幼稚。”
想到什么,又道:“傅恒,你是一家之主,傅谦这里没有炭。”
“你向额娘提一下,让她给傅谦安排炭火,要足足的。一间屋里,最少要烧四盆炭火,这么冷的天,没有炭火,冻死了。”
集思堂与世安院的炭火随便用,尔晴每天都要青莲同时烧几盆,烧得屋里与三四月一样温暖。
傅谦是庶子,富察老夫人给他的待遇只是让他活着,别的待遇如炭火冰块全没有。
尔晴不喜欢穿得厚厚的,太重,压在身上喘不过气。
傅谦偷偷扯了扯尔晴的袖子,示意她别刺激傅恒:“尔晴,我已经让顺喜去买了,不用额娘给。”
顺喜是傅谦的小厮,平时做些粗活。
傅谦是个细心的人,有注意到尔晴的不适,搜罗了一下自己的家当,吩咐顺喜去当铺换成钱拿去买炭火。
尔晴眉头微拧:“你这里简陋成这样,能有多少钱。傅恒,你给个话。到底给不给炭?”
傅恒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对奸夫淫妇当着他的面拉拉扯扯,还要他给他们准备一个舒适的偷情环境,尔晴未免太不将他当回事。
但是尔晴太过理所当然,忍习惯了的傅恒只能将怒火往肚子咽。
谁让他当初有眼无珠,竟然会以为这个女人是喜欢他这个人才百般设计。
还因此厌恶她,认为她说的相中傅谦一事是想刺激他而故意说的,弄到如今,他骑虎难下。
傅恒:“你要是嫌冷,就别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