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房门,眼神闪烁:“哥,你怎么来了?”
傅恒探头看向里面,厅里没见到尔晴,房间隔着大大的屏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傅恒的话卡在喉咙问不出来,万一尔晴没在,他的话问出来,岂不是污了傅谦与尔晴的名声。
正当傅恒想着随口扯上两句就离开时,穿好衣服的尔晴走了出来。
傅恒的眼睛变大,死死地看向尔晴,她是来真的还是激他的,傅恒一时有些分不清了。
尔晴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你这么吃惊干什么,我们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吗?摆出这副样子,弄得好像我背叛了你一样。”
傅恒心中怒气上涌,绿帽压顶,他抓到奸,好像还是他的错。
傅恒捏了捏拳头,冷冷地看向傅谦:“傅谦,你出来一下。”
尔晴叮嘱道:“你悠着点,对傅谦好一点,他是我费了劲才拿下来的,你别吓到他,否则我想要孩子,得跑到隔房大伯、二伯和四叔家里找人。我累不累呀。”
傅恒气得眼睛都红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男人,哪怕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对帽子的颜色变换总需要点接受的时间。
傅谦察觉出了异常,扯了扯尔晴,柔声道:“你别说了,我与兄长出去一下,屋外冷,你在屋里候着,别着凉了。”
一个小小的动作,激得傅恒的拳头忍不住硬了起来,‘奸夫淫妇’几个字堵在喉咙上不上,下不下。
兄弟俩出了门,傅恒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是从何时开始的?”
傅谦搓了搓手,有些紧张:“你们大婚的第二天。这个,这个……”
‘这个’了半天,傅谦也不知说什么好。
刚才尔晴的话,傅谦相信她与傅恒谈过此事,但是看傅恒的表情,不像同意过的样子。
傅恒:“他是你嫂子,你怎么敢?”
傅谦没推尔晴出来,与尔晴相处了近十天,他每一天都很快乐。
他不明白尔晴明明这么好,不管他说什么,尔晴都能替他解答,比外面的先生更厉害,性子长相也好,傅恒为何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