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阿哥不是白生的,光一个由雍正亲自教导的弘晏,就足够年世兰分清轻重,不会傻到将吕盈风往死里得罪。
年世兰对她比对宜修多了份表面功夫。
红儿附和道:“听说淑贵妃娘娘很好,小主可以去试试。”
夏冬春是个有钱的主,抱大腿的方式如同亲爹夏威一样砸钱,她带着两万两银票就过来了承乾宫。
吕盈风看向狗狗一样的夏冬春,随手拿起她放到桌案上的厚厚银票翻了翻。
吕盈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不是皇后娘娘的人吗?过来投靠本宫,不怕皇后娘娘生气?”
夏冬春笑嘻嘻道:“皇后娘娘宽厚,不在意这些。”
宜修隐藏得好,在原身那世,连甄嬛都上了她的当,夏冬春是个小傻子,更加发现不了宜修的真面目。
贿赂吕盈风,只是想多一个人替她说话。
吕盈风对威胁不到她的人很大方,收了银票,顺势提点了一句。
吕盈风:“大家同是伺候皇上的人,说不上什么投靠不投靠。华妃说话时,只要不问你,你闭上嘴不回话,她是很好相处的。”
夏冬春:“她要是问嫔妾呢?”
吕盈风:“你想怎么回就怎么回,只要不害人,就没什么关系。”
夏冬春抓着头皮苦恼道:“可是嫔妾不想去翊坤宫。”
想到她的恩宠,连续三四天,是有些刺到年世兰的眼睛。
吕盈风:“如果不过分,本宫会替你应上几句。总之,你少招惹她,就没什么事。”
雍正宠她,也是看在她新鲜的份上。
过上些时日,新鲜劲过了,雍正每月翻夏冬春绿头牌的次数最多只有两三次,年世兰不会将个傻子放在心上。
夏冬春欢喜地站起来屈膝道:“多谢贵妃娘娘。娘娘,您不知道,沈常在与甄答应在华妃娘娘那里过得老惨了。”
“沈常在跪地读宫规,甄答应跪地给华妃娘娘揉脚揉肩,像个奴婢一样伺候她。怪不得她们走路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