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了一跳,莫非你那时在给皇后娘娘的汤里下药?”
当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想想,尔晴那时的动作很可疑。
尔晴怒视她:“我伺候了娘娘十几年,怎么可能会害娘娘。”
魏璎珞:“怎会不可能,我那天像平常一样走路,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会心虚?”
尔晴尖锐地回击道:“我没有,要说害娘娘,也是你害的,如果没有你,娘娘不会在小小的长春宫一关就是七年。”
魏璎珞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抹愧疚:“伺候娘娘用膳的只有我们两人,我没做,最有可能的就是你。”
尔晴:“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吃的与娘娘吃的一样,如果我在膳食里下了寒物,岂不是同样在害自己,我活的好好的,为何要害自己。”
长春宫的宫人少,小厨房做吃食时,每份份量做大一点,就够他们几人吃了。
反正不会遇到外面的主子,在长春宫里随意一点没有关系,富察容音让小厨房不必费心区分她的吃食与宫人的吃食。
就是宫人经常在她吃完才能吃。
富察容音到了这会,仍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尔晴伺候我十几年,不可能害我。”
傅恒:“劳烦叶太医替她们诊诊脉。”
叶太医先是替尔晴诊过,道:“她的脉相正常。”
替魏璎珞诊时,叶太医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位姑姑的体内有很多寒凉之物,伤了身子,要调养几年。”
魏璎珞想到尔晴这几天的用膳情况,平常没在意的事情到了这会特别明显。
魏璎珞:“果然是你下了药,这几天你用膳时,要么不喝汤,要么不碰一些菜,如果那些没问题,你为何不碰?”
傅恒:“尔晴,你前几天与纯嫔联系过,我看在眼里,你是从她那里拿到药的吧?”
富察容音:“我与静好是好朋友,她以前没少替我调理身体,她不会害我。”
傅恒不为所动,仍审视着尔晴,诈道:“我今天过来这里,是抓到了给你药的人,你狡辩不过去。来人,搜尔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