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辉阁东配殿的两间屋子加一块,面积与钟粹宫正殿的一间屋子大。
住惯了大屋子,进到狭小的延辉阁,别说苏静好住不惯,连玉壶都受不住。
玉壶是苏静好的陪嫁,深得她的信任,在钟粹宫时,单住一间耳房。
如今身为主子的苏静好住得与她先前的耳房差不多大,玉壶是奴婢,怎可能住得比她更好。
延辉阁的两间屋子,其中一间住着苏静好。
另一间屋子隔了一半出来放苏静好的东西,余下的一半由玉壶与另一个宫女同住。
玉壶的住处比睡大通铺的宫女好多了,但是享受惯了宽敞的单间,谁会高兴与别人同住狭小的单间。
富察容音给了她说话的机会,玉壶没有一点隐瞒,将苏静好的处境全告诉了她。
富察容音愤然起身:“什么,皇上怎能这样对你,本宫要去找皇上评评理。”
苏静好拉住她:“娘娘,不可,皇上对锦妃的兴致正高着,锦妃禁足一个月,皇上见不到她,心情不好。”
“您此行过去,一个不小心,皇上说不定会牵怒于您。”
富察容音:“可是他也不能让你去住那种地方,特别是还降了你的位份。”
她不听劝,执意要到养心殿找乾隆理论,苏静好拉不住,或许是没想过真拉住她,否则就不会红着眼睛到她面前。
总之,富察容音到了养心殿与乾隆对质。
富察容音:“皇上,静好的身体一向不好,您是知道的,怎能因此便降了她的位份,还命她搬到延辉阁东配殿住,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乾隆定定地看向她,面无表情道:“正因为她的身体不好,朕才特意替她选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免得有人打扰她养病。”
“至于位份,她出身低微,于皇室没有任何贡献。婉嫔与愉嫔伺候朕多年,抚养了皇嗣,才坐上嫔位。”
“苏氏何德何能,可以无功为妃?皇后乃一国之母,一言一行皆是女子典范,怎得学了他人般任人唯亲,不明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