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永远不会先对你动手。”
陆晚晚扶起她:“多谢了。娴妃娘娘有事,我就不多耽搁了。遇到人命关天的大事,娴妃娘娘最好多做几个准备,万不可将生死攸关之事只寄托于一人身上。”
淑慎拿着两千两银票心情复杂地出了永寿宫。
珍儿心情轻松了很多:“娘娘,有了钱,就能送回去,您的家人能过上好日子。”
淑慎没有她那么乐观:“先派人送钱回去吧。”
常寿在牢里,她的母亲有多溺爱常寿,她是知道的。
常寿不出来,她会一直闹。
希望事情能尽快了结吧。
想到陆晚晚最后说的话,让她遇事时多做几个准备,淑慎只派人送了八百两银票回娘家,余下的一千二百两银票留在手上应对不时之需。
钟粹宫
玉壶拧着眉头进来,走到一手执书的苏静好面前屈膝道:“娘娘,刚得了消息,锦嫔娘娘借钱给娴妃娘娘了。”
苏静好执书的手指微微发力,书本坳了下去。
她无心留意书的情况,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苏静好:“锦嫔,好你个锦嫔,竟敢坏本宫的好事。”
她原有的计划是等淑慎山穷水尽时拿钱过去收买她。
陆晚晚解了淑慎的燃眉之急,她还怎么拉拢淑慎。
玉壶:“锦嫔娘娘最近是冒头了一些。”
苏静好冷哼道:“这是因为她怀上了,自以为有了根基,可以挑战皇后娘娘,本宫就让她的皇嗣胎死腹中。看她没了皇嗣,还如何狂。”
富察容音强势留下了魏璎珞,自那之后,乾隆再未踏进过长春宫,哪怕是初一、十五亦不往她那里转一下。
前面的三年,她疏远乾隆,乾隆依然会隔三差五过去陪她用个膳。
这次居然两三个月没过去长春宫,是两人成亲这么多年的头一次。
富察容音如同失去养分的花朵般又枯萎了下来,一天比一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连她心心念念的魏璎珞都没有心情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