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终是小道,比不上娘娘与皇上的情份。嫔妾来了月信,已命人去告知敬事房,皇上得了消息,应该暂时不会过来看望嫔妾。”
陆晚晚来了月信,不能伺候乾隆,敬事房自然会通知他。
想必乾隆也想歇歇。
连续九天,陆晚晚明显感觉到他昨晚有些力不从心,不能刺激太多。
高宁磬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与前面的漫不经心不同,这次带上了些认可:“你与其他人不一样,你更坦荡。”
后宫妃嫔,个个标榜自己贤良淑德,人淡如菊。
在高宁磬看来,全是虚伪。
真要人淡如菊,进什么宫,争什么宠。
陆晚晚:“贵妃娘娘是个坦荡人,行事光明正大,嫔妾心向往之。”
高宁磬做事情亲自上阵,敢做敢当,可惜在面对执念时,却踌躇不前。
否则以她的地位,直接向乾隆阐述详情,求他在私底下与高斌谈一次,成功的可能性比靠她在后宫瞎折腾着成为后宫第一人再下懿旨高一些。
高宁磬消停了,终于得到陆晚晚盛宠消息的富察容音却有些不安。
她前面敢故意疏远乾隆,是因为后宫没有特别之人。
哪怕高宁磬在后宫只手遮天,乾隆亦会经常敲打她,高宁磬不可能真压到她头上。
其他妃嫔更不敢越过她。
富察容音有足够的底气任性。
陆晚晚的强势崛起,首次让富察容音有了危机感。
苏静好对富察容音的弟弟傅恒一见钟情,哪怕成了妃嫔,依然替他守身如玉。
乾隆点苏静好侍寝,后者总是装病混过去。
在苏静好的心里,富察容音是她的大姑姐,一向急她所急。
见傅恒因富察容音的消沉而难过,苏静好主动出面调和富察容音与乾隆之间的问题。
乾隆意识到了富察容音在意的点,拿了他早前写下的册封永琏为太子的圣旨给富察容音看过。
富察容音顺势谅解了乾隆,恢复了每天的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