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新觉罗氏的,不是年氏的。”
“年氏当记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愿意用你年家,你年家才有立功的机会。而不是立了点功,便沾沾自喜,要官要爵位。”
“自觉皇上离了年氏,便无人可用。皇上富有天下,多的是人排队等皇上点兵,年氏,本宫说得可对?”
年世兰似挨了一盆冰水般从头凉到脚,她前脚找皇上要爵位,皇上后脚便将宫权分给富察仪欣,是不是皇上对年氏不满了?
想到此,年世兰再没心思与富察仪欣斗嘴,起身敷衍地对着宜修行了个礼,甚至没等宜修回话,便甩袖离开了。
宜修气得面色铁青,估计是头又痛了。
年世兰神色不宁地回到翊坤宫:“颂芝,你说皇上是不是对年氏不满了?”
颂芝:“娘娘,大将军刚打了胜仗班师回朝,皇上不会对大将军不满的。”
年世兰摇了摇头:“不,皇上是不满了,否则不会让怀胎快五个月的贤贵妃打理宫务。本宫要想办法提醒兄长。”
她提醒是提醒了,然而,此刻的年羹尧已经飘得太高,感应不到地上的危险,一切的事情仍在进行中。
有了雍正发话的‘母子平安’,宜修不得不打起精神照看安陵容。
安陵容在五月份生下了个健康的阿哥,晋升为嫔,保留封号。
此举更加刺激到了浣碧。
区区一个八品官之女,生下皇嗣就能成为一宫主位。
她的出身比安陵容高,若是生下阿哥,妃位也当得。
更何况皇后还是庶女呢。
芳若曾经说过,有福之人不在嫡庶。
安陵容行,皇后行,她也能行。
在沈眉庄面前兢兢业业做了近半年奴婢的浣碧终于在一次雍正来时,找到机会爬了床,成为官女子。
沈眉庄有了年轻温柔的新爱温实初,对年老冷血的雍正没那么热络了。
然而,浣碧的爬床仍让她脸面全失。
沈眉庄寒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浣碧:“本小主竟不知你起了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