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嫔,宜修重点照看了富察仪欣的肚子。
宜修:“谨嫔入宫几个月可还习惯?”
富察仪欣:“臣妾是皇上的妃嫔,后宫是臣妾的家,在自己家里,应当是习惯的。”
“就是前段时间有人想用膳食相克之法谋害臣妾的皇嗣,臣妾有些吓到,到这会仍有些心有余悸。担心那幕后之人会再度动手。”
宜修的表情管理向来到位,哪怕被富察仪欣暗戳戳的点名,依然面不改色,端庄得体。
宜修:“哦,竟有此事。华妃,本宫休息的几个月,是你在打理宫务,可有查出谋害皇嗣之人是谁?”
年世兰挑衅地看向宜修:“臣妾已经查过,那次的事情是位小太监放错了食材,臣妾已经杖毙了他。”
“自那之后,谨嫔的膳食再未出过问题。皇上前儿还夸臣妾打理宫务到位,他省心多了。”
宜修:“事情已经解决,谨嫔可安心了,你是满军上三旗出身,生下阿哥,妃位指日可待,切莫想太多,多思多虑易伤身。”
富察仪欣:“臣妾听皇后娘娘的。自从怀上皇嗣,身体就比平常累得快,外面天寒地冻的,除夕宴那天,臣妾能否不出席?”
宜修没打算在除夕宴上动手,富察仪欣的胎已养稳,小打小闹动不了她的胎。
她想了几天,想出一个极好的计划,就是要等上一段时间再执行。
宜修大方地同意了她的请求。
宜修:“你能以皇嗣为重,本宫甚为欣慰,除夕那天,你便留在延禧宫,本宫会派人给你送膳。”
嘴上说着以皇嗣为重,实则只免了她除夕那天的出席,平时的请安仍少不了。
富察仪欣有些遗憾前面没有佯装中招混个静养名头。
雍正亲自下的禁足,不是年世兰下的禁足可比的,有较多的侍卫盯着碎玉轩,甄嬛连房门都出不了,更没法混过侍卫的眼睛出来祈什么福。
没人搞小动作,雍正不去倚梅园,余莺儿失去了成为妃嫔的机会。
除夕宴上出风头的人只有年世兰一人,因为年羹尧又打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