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来的肚子,心里皆有些泛酸。
李静言歪了歪嘴:“要是本宫没记错,悦嫔这胎是五个月了吧?”
夏冬春:“齐妃娘娘好记性,是五个月了。”
夏冬春成为嫔主,宜修特意将她安排在年世兰身边。
会来请安的妃位只有年世兰与李静言,下面就是嫔主子。
宜修若是用重视皇嗣为由安排新晋嫔主夏冬春越过敬嫔、丽嫔坐到前面,没人挑得出理。
年世兰宫里的欢宜香一天不落,身上全是满满的麝香味。
夏冬春在她身边坐久了,皇嗣出问题,哪怕告到雍正那里,他也会压下来。
欢宜香内里含麝香乃绝密,只有几个知情人。
婵娟不在知情人内。
夏冬春心无顾忌地坐了下来。
雍正说过婵娟最懂这些,相信她不会眼睁睁看着夏冬春受罪。
年世兰一坐下,婵娟便闻到那满满的麝香味,眉头冷不住皱了起来。
婵娟性子沉稳,不会当众指出这种问题。
宜修为了让夏冬春多闻会麝香,故意拖延时间。
宜修:“悦嫔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以后多出来与姐妹们见见。你的月份大了,多走动,对生产有好处。”
夏冬春笑意甜甜地插着她的肺管子:“皇后娘娘生过大阿哥,对这些最是清楚,臣妾听皇后娘娘的。”
大阿哥弘晖的死,是宜修一辈子过不去的痛。
宜修气得差点维持不住端庄的体面:“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本宫对生产之事有些不清楚,你如果对这些感兴趣,可以让齐妃给你讲讲。”
齐妃生三阿哥弘时没比宜修生大阿哥晚多少年。
宜修没指望她能讲出什么。
就是希望李静言多说些话多拖延时间。
后者算是接上话了吧,可惜没往宜修提的方向走。
李静言一脸自豪:“说起生阿哥,臣妾是挺有心得的,皇上一直夸臣妾养的三阿哥健康,这段时间三阿哥又长高了,皇上若是见了,定会高兴。”
宜修的脸黑了下来,内心暗骂齐妃是真的带不动,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