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悦贵人曾经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抵如此吧。”
夏冬春再来了一句:“沈氏能教出沈贵人此等不辨是非之人,可想而知沈家是何等的人家。”
沈眉庄气得牙齿抖嗦:“悦贵人慎言,沈氏乃济州名门,家风严谨、规矩守正,对皇上忠心耿耿,不是你能污蔑的。”
夏冬春怪笑道:“对对对,家风严谨的名门沈氏培养出了个目无尊卑的沈贵人,可是太规矩太守正了,诸位姐姐妹妹,你们说对不对呀?”
一句话说得众妃嫔皆忍不住笑了出来。
哪怕一向万事不沾的冯若昭都用手绢抿了抿唇角,竭力扯下弯出来的弧度。
费云烟笑得嘴咧得极开,学着夏冬春怪模怪样道:“唉呀,沈氏家风好严谨,好规矩呀。”
李静言:“可不,太规矩了,规矩到衬托得我们都粗鄙不堪了。”
一句句嘲讽的话出口,刺得沈眉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
宜修在屏风后面看了许久,出来做老好人了:“诸位妹妹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
李静言嘚吧嘚吧将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皇后娘娘,您说可笑不可笑?”
宜修看了眼沈眉庄,慈眉善目道:“沈贵人品性高洁,不愿对人落井下石,重情重义,有这样的姐妹,诸位妹妹当高兴才对,如何能拿她来开玩笑。”
沈眉庄眼露感激地看向宜修。
年世兰凉凉道:“是品性高洁,还是是非不分,皇后娘娘可莫要会错了意。”
宜修:“沈贵人能得皇上提携,品性自是不差,华妃不相信沈贵人,还能不相信皇上。”
雍正一出,无人敢质疑,宜修暂时占了上风。
没给年世兰说话的机会,宜修转头看向夏冬春:“悦贵人出来就好好伺候皇上,替皇家绵延血脉,和睦后宫妃嫔,莫要多生是非。”
夏冬春甜甜道:“是,嫔妾听皇后娘娘的,早些给皇上生个大胖小子。”
出了景仁宫
沈眉庄埋头往前走,回到自己的宫殿,闷闷不乐地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