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块茎,途中潘茁甚至还遇到了一只肥硕的雪兔。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拍过去,那只雪兔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一命呜呼。
这个倒是不太好收到包里,便理所当然地被姐弟俩当成了晚餐。
……
夜幕悄然降临。
相比白天,山里的气温更是呈现断崖式下跌,天上的雪也是越下越大了。
姐弟俩找不到特别合适过夜的地方,只能在一块避风的巨石后面将就。
他们自然是不怕冷的,贴在一起往雪地上一趴,没多久,身下乃至身边近处一圈的雪层都被热气融化,露出了石头地面。
不用担心受冻,剩下的自然就是干饭。
姐姐帮弟弟松开包背带,取下背包,然后从里面扒拉出从城里带出来的肉干和下午挖的块茎,就着半拉雪兔一块儿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吃了一阵,潘茁觉得有些口渴,于是轻车熟路地将爪子探进包里,摸出了一个绿水瓶来。
这是他的最爱,颜色也是。
他本想像之前那样,给瓶口咬开个缝,接着就扬起脖颈一饮而尽,谁知瓶子是咬开了,但我熟悉的放气声却没有响起。
清爽的甜水也没从瓶口流出。
定睛一看,原来瓶子里的液体都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块。
潘茁用嘴叼着瓶口,使劲晃了半天,靠往里哈气,好不容易尝到了几滴甜水,但这根本一点都不解渴。
他委屈巴巴地转过头,将瓶子递向了旁边的姐姐。
“姐……求水。”
潘芮在旁边看了半天乐子,寻思弟弟会不会直接将瓶子咬坏了嚼冰块吃,结果就看见他将这绿瓶子递了过来,眼神清澈地看着自己。
潘芮顿时有些无奈,却心里笑着摇摇头,将其接过,握住瓶身,一丝温和的火行灵力,顺着掌心渗透进其中。
伴随着细微的白气升腾,瓶内坚硬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不到片刻,便化为了大半瓶冒着氤氲热气的温水。
潘芮拧开瓶盖,递回给弟弟。
潘茁抱着塑料瓶,迫不及待地“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
然而这回,他却更加失望地垂下了脑袋。
“呜~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