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东华。
东华抬了下手，示意他吃。
司命认命般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夹起一筷子鱼肉，那表情跟赴死差不多。
他闭上眼，把心一横，刚要往嘴里送。
恰在此刻，殿外传来通报，宛如天籁之音。
“折颜上神到，白弈上神、白真上神到。”
折颜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司命如临大赦，连忙扑腾起身相迎。
“原来是折颜上神驾到，小神见过折颜上神，见过白弈上神，白真上神。”
折颜一进来就看见了那盘鱼，再看重霖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的惨状，心里跟明镜似的。
东华这厮又在故意折腾人了。
折颜调侃道：“东华，你倒是愈发促狭了，堂堂帝君，成天拿自己的鱼折腾人，也不怕把手下吃出阴影来。”
东华倚在座上，紫衣白发，波澜不惊。
他目光掠过折颜，落在白弈怀中那只红色的小狐狸身上，眉梢微微一动。
“找本君何事？”
折颜自顾自寻了位置坐下，也不兜圈子，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时苒和少绾来了我的十里桃林喝酒，两人喝得大醉，时苒却感知到了一股浊息，循着气息去了狐狸洞。”
“这一去，便发现白弈这刚出生的女儿额间鸢尾花印记下，竟藏着渺落的一滴精血。”
“若不是时苒出手封印，怕是短时间内谁都不会发现。”
东华听完，面上没什么表情，只看向那只九尾红狐，问：“这小狐狸可有名字？”
白弈答道：“白凤九。”
白凤九，鸢尾花。
东华眸色微深，伸了伸手：“把小狐狸抱来。”
小狐狸刚出生两天，但到底是九尾红狐，灵性已生。
刚被东华抱进怀里，便醒了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好奇地盯着东华看。
东华伸指，在这小狐狸眉间轻点。
一道浅紫色的光没入其中，小狐狸眼皮一耷，又昏睡过去。
看着小狐狸额间那朵凤尾花，东华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年他发现了这朵凤尾花，花开得妖异，上面缠着一道极淡的因果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