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意,小殿下将来的路,便是扶正这天下之道,若用正,却是落了下乘。”
赵祯眼神一凛,倒没有直接应下,而是让人去唤来钦天监。
...
偏殿里,嬴政刚吃饱,正躺在榻上思考人生。
说是思考人生,其实更多的是在消化这具新身体带来的各种冲击。
他正发着呆,门口光线一暗,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约摸三十出头,穿了身玄色常服,料子极好,领口绣着暗纹。
男人留着短须,面容温润,眉眼之间自有一股宽厚柔和之气,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却性子温和的那种人。
时苒跟在男人身后,朝他眨了眨眼。
嬴政的目光在时苒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缓缓移回到那个男人身上。
“孩子怎么样?”男人问旁边的奶娘。
奶娘笑着道:“回官家,小殿下醒来后不哭不闹,性子好得很呢,吃奶也利索,吃饱了就安安静静的,奴婢伺候过这么多孩子,头一回见这么乖巧的。”
男人听完,脸上的笑纹更深了几分。
他走到榻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似的蹲下身,伸手轻轻握住了婴儿的小手。
“爹爹来看你了。”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时苒。
时苒站在赵祯身后,冲他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父亲。
嬴政看懂了。
他慢慢转回头,再次看向面前这个温润的男人,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
哦。
赵祯还在旁边絮絮叨叨,也不管孩子听不听得懂:“父皇打算给你取名字,钦天监那边还在测字,到时候选个你喜欢的。”
嬴政在襁褓里动了动,眼皮都没抬。
他要睡觉了。
婴儿的身体太弱,清醒了这么一会儿就累得不行。
至于这个便宜父亲,看起来还行,至少目前像个慈父。
时苒适时开口:“小殿下可能是想睡了。”
赵祯这才依依不舍地摩挲了一下那只小手,婴儿的手又软又小,这才站起身来。
“大师。”赵祯压低声音,示意时苒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