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肩膀一耸一耸的,偷偷地掉眼泪。
护士换完药出去的时候,都是红着眼睛。
张秀莲推门进去,时苒眼睛还红通通的,嘴角却已经扯出了一个笑来。
“不疼的。”
“姨不哭,我不疼的。”
“好。”
同一片天空下,张起灵站在另一座陌生城市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潮,只觉得心口的那根弦越绷越紧。
他已经跑了七个地方了。
七座城市,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觉得离她近了一步,可每到一个地方,迎接他的都是一无所获。
那些地方早就变了模样,物不是,人更非。
“小哥,小花那边来消息了,叫时苒这个名字的有一万多人,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信息,光一个名字真不好找。”
张起灵垂下眼,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说:“眼尾有一颗痣。”
吴邪正等着他往下说,却半天没等到下文。
“然后呢,没了?”
“红色的。”
吴邪扶了扶额头:“再具体点。”
“年龄,应该在二十到三十之间。”
吴邪把这个消息发过去,解雨臣回了一个省略号,过了一会儿又说,年龄段能圈定到二十到三十的话,范围就缩到几百人了。
虽然还是不少,但至少不是一万多的大海捞针了。
在那之后,吴邪也动用了自己能动的关系,找了一个在公安系统工作的朋友帮忙留意。
他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全国叫时苒的那么多,谁知道哪一个才是。
可没想到,隔了一天,那个朋友就回了消息。
吴邪接完那个电话之后,站在酒店的窗前,好一会儿没说话。
胖子正在床上剥橘子,看他那表情觉得不对,橘子也不剥了:“天真,咋了?”
吴邪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那个警察朋友说,他们系统里刚录了一个案子,当事人就叫时苒,是个虐待案,人现在在县医院躺着呢,那两口子已经被拘留了,等着验伤报告出来就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