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人,这是违法的,还有,你们打她、饿她、大冬天不给她穿暖,这已经构成虐待了,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成年了也是我时家的闺女!”时大勇梗着脖子,眼睛瞪得跟牛似的,“我们自己的娃,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别人管不着。”
刘冬勤站在张秀莲身后,听得拳头都攥紧了,被张秀莲一个眼神拦住了。
李桂兰见张秀莲脸色铁青,赶紧拽了拽时大勇的袖子,换上一副笑脸。
“张主任,您别生气,我们知道您是好意,行行行,我们以后注意,不给您添麻烦,成不?”
穿过堆满杂物的院子,走到最里头的角落。
鸡圈旁边,有一间矮矮的屋子,门板是歪的,关都关不严实,张秀莲推开门,一股冷气混着霉味和鸡粪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眼睛发酸。
那屋子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角落里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上头扔着一条黑得看不出颜色的破被子,棉花从破洞里翻出来,硬邦邦的像是结了块。
靠北的墙根上还有一层白霜,冷得跟冰窖似的。
屋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破烂,烂了腿的板凳、豁了口的瓦罐、发霉的编织袋,挤挤挨挨地把那点可怜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时苒睡的,就是杂物堆中间那一小块稻草铺。
张秀莲进去后,找出湿巾,给人擦了擦脸。
脸上的灰和泥垢一层一层地擦掉,底下露出的皮肤白净得不像话。
时苒的脸蛋,哪怕有几道狰狞的红疤,也能看出来底子极好。
眉眼弯弯的,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天生的浅粉色,像早春刚开的桃花瓣。
那双眼睛尤其漂亮,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委屈,干干净净的,干净得让人想哭。
张秀莲使劲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酸涩逼回去,又拉过她的手来擦。
那双手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指上好几个冻疮,肿得跟小红萝卜似的。
她小心翼翼地擦着,刚握住她的手腕,时苒就猛地缩了一下。
张秀
第1073章 盗墓:疼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