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就是时苒还在当皇帝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在强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她要求师夷长技,但必须以我为主,对外来思想要辨析筛选,警惕文化入侵,这种自主意识和警惕性,通过教育宣传渗透到了基因里,所以面对冲击时,社会没有瞬间瓦解,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冷静。”
弹幕飘过:祖传的警惕性、被迫害妄想症立大功、时苒:我早说过了吧!
视频接近尾声,博主放慢了语速:“最后,说一个小小的题外话,也是我个人读史时非常好奇的一个点。”
“时苒在《浮生纪事》末尾,非常罕见地,用了一段充满温情和缅怀的笔触写道:余一生所为,诸多事机,非尽出己智。”
“曾遇一师,师授我理,启我以天下之观,师踪渺渺,然其言其行,如暗夜明灯,照亮余前半生所有迷途,余后日所行之道,所立之法,所破之旧,所开之新,细思之下,诸多端倪,早已蕴于师之教诲之中,乃古往今来,第一等之师。”
博主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感慨:“她没有说这位老师是谁,是男是女,是真实存在的高人,还是她内心某种理想人格的投射,后世考证无数,没有定论。”
“但无论如何,这段话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时苒。”
“她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她的智慧和勇气,也有来处。”
“她念念不忘的这位‘最好的老师’,毋庸置疑,对她的影响是最大的。”
视频结束,片尾音乐响起。
林薇却久久没有退出。她看着定格画面上的那句“乃古往今来,第一等之师”,又想起白天课堂上李教授的话,还有评论区那些或调侃或严肃的讨论。
林薇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明天还有关于第二次工业革命期间社会结构变迁的论文要交。
得,还是没逃出时苒的范畴。
她叹了口气,嘴角却弯起。
“算了,”她小声嘀咕,“谁叫我的偶像那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