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运输更便的可能。
史官在起居注中郑重写下:【太初十五年秋,蒸汽机成,可用于实务,此物之力,非畜非水,源源不绝,或开千古未有之变局。】
变革不止在朝堂和作坊里发生,也在街谈巷议、酒肆茶楼、私塾书院中滋长。
新学如雨后春笋,除了探讨格物,更多人开始公开议论朝政,品评得失。
一种强调民富则国强、商贾亦有益于国的思潮逐渐兴起,伴随着白银大量流入和海外贸易暴利,民间资本空前活跃,这是资本主义最原始的萌芽。
同时,随着大时疆域不断扩张,接触到的异族越来越多。
北方归附的游牧部落,西域诸国的商队,南方山地的土司,还有那些跨海而来肤色黝黑或苍白、说着叽里咕噜语言的番商蛮夷前来大时。
在深入骨髓的王化意识下,有读书人开始撰文,论述华夷之辨,也有了民族主义的初期萌芽。
对于这些思潮,时苒甚至允许在大学宫的辩论堂公开讨论。
某些敏锐的朝臣和学者,已经从这种异乎寻常的宽容中,嗅到了更深的味道。
可他们觉得应该不可能,没有人会放着皇帝不想当吧?
时苒扩张的步伐也从未停歇。
海川探索,或贸易,或对峙。
朝廷加大了对西域商路的控制,并在几个关键隘口增派驻军,影响力持续渗透。
大时的旗帜,随着商船和探险队,出现在越来越远的海平线上。
与早期单纯的炫耀武力或索取朝贡不同,现在的扩张,伴随着更复杂的策略。
朝廷的文书、市井流传的故事、甚至巡演队新排的戏码里,都开始有意无意地强调海外沃土,描绘那些异族的迥异。
警惕外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太初十六年冬,第一艘安装了小型蒸汽明轮辅助帆船,在长江试航成功,虽然大部分动力仍依赖风帆,但逆风逆水时的优势已初步显现。
时苒早年秘密培养的那批人,已如蒲公英般飘散至大时各个角落。
他们有的在边陲小县推行新式记账法,有的在纺织工坊里,试图组织工人争取更合理的工时与报酬。
第685章 宁安如梦:皇权祛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