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因为她没子嗣,也没宗亲。
几年下来,总有人心思活络了。
尤其是当初从凌川跟着她出来的老人,过上了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住大宅,穿锦袍,出门前呼后拥,野心就跟着膨胀了。
这不,开始下毒了。
分量很轻,一次两次死不了,但日积月累,身体会慢慢垮掉。
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她从来不信任何人,加上她自己精通医理,也没有宣之于口,在他们动手时就知道了。
对此,她接受良好。
从她决定坐上这个位置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只是真到了,心里还是有点空。
她和那位千古一帝不一样。
哪怕被背叛过无数次,可下一次,还是敢信人。
她做不到。
一次背叛,就够了。
哪怕一切都在掌握中,哪怕知道是谁、为什么、怎么做的,她也做不到再给第二次机会。
现在才明白,能给予她那么多的信任,这种魄力多难得。
可惜,明白得太晚。
时苒推开窗。
夜很深了,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冷冷清清的。
风吹进来,带着点桃花的香气。
“秦时明月窥时策,残灯影里念故人。”
她轻声念出来,然后对门外道:“去,拿几壶酒来。”
宫人很快端来酒,是宫里酿的梨花白。
时苒挥挥手让人退下,却没动那酒,反而从空间里拿出红薯酒。
打开,一股甜香飘出来。
倒了一杯,抿一口,还是那个味儿。
甜滋滋的,像很久以前。
一杯接一杯,只有月亮,冷冷看着。
第二天,时苒没上朝。
这是登基以来头一回。
大臣们在殿外等了两刻钟,里头才传出旨意,今日罢朝。
众人面面相觑,正要散去,一队黑甲侍卫突然冲进来,二话不说,
第683章 宁安如梦:那不是后悔,是怕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