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清她怎么出的刀,只见玄色身影一闪,刀光掠过。
乌维人头落地,血喷了三尺高。
尸体还站着,过了两秒才倒下。
殿内鸦雀无声。
大月使臣吓傻了,大时官员也吓傻了。
时苒拎着滴血的刀,看向大月使臣:“滚回去告诉你们王,他的儿子,朕杀了。”
太初二年,九月。
时苒御驾亲征。
三十万大军,五百门火炮,三千火铳兵。
大月王集结草原十八部,骑兵二十万,号称百万控弦,陈兵阴山。
“放炮。”
轰轰轰轰——!!!
五百门炮齐发,炮弹如雨。
草原骑兵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一轮炮击,死伤过万。
大月王红了眼,亲自带队冲锋。
时苒拔出刀,翻身上马。
“随朕——杀!”
时苒一马当先,长刀所向,无人能挡。
她专挑大月将领杀,杀一个,夺一旗。
身后骑兵士气如虹,跟着她一路冲杀,直捣中军。
那一战,从清晨杀到黄昏。
大月王被燕临斩于马下,十八部溃散。
草原上尸横遍野,血染黄沙。
太初三年,二月。
大月灭。
草原十八部,七部归降,五部西逃,六部被灭族。
阴山以南,万里草场,尽归大时。
太初三年,五月。
班师回朝。
京城百姓出城三十里相迎。
时苒骑马入城,玄甲未卸,战袍染血。
街道两旁跪满人,山呼万岁。
朝堂上,她第一道旨:北境设安北都护府,屯田驻军,移民实边。
第二道:开扫盲班,各州县设官学,凡六至十二岁孩童,无论男女,必入学识字,束脩全免。
没钱,没钱就搞钱,虽世界不同,但听闻东海有个小岛有银矿,钱不就来了。
第三道:工部设匠作监,广招工匠,凡有发明创造,利于民生军备者,重赏。
一道道政令颁下去,没人敢反对。
暴君也好,明君也罢,时苒用三年时间,把江山打了下来,把内乱平了下去,把外敌灭了干净。
谁敢触动皇帝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