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想用美男计?
用一张好看的脸来蛊惑她,然后呢。
吹枕边风,让她怀孕,等生产时虚弱,好下手?
还是在缠绵时,给她一刀?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男人眼里闪过喜色,以为得逞了。
下一秒,时苒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
男人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柱子上,一口血喷出来。
“陛、陛下息怒……”他趴在地上,咳着血,还想挣扎。
时苒理了理衣襟:“唤谢危。”
谢危匆匆进宫时,时苒穿着单衣坐在榻上,不远处躺着一个男人,侧脸如画,声息已然断绝。
“陛下?”
“天教的人,用你的名义送进来想伺候我。”
谢危脸色骤变:“臣绝不知情。”
“我知道。”时苒喝了口茶,“你要是这么蠢,也活不到今天。”
她把茶杯放下:“三天,把京城里天教的钉子全拔了。”
“是。”
“再出这种岔子,你跟他们一起死。”
谢危背心冷汗:“臣明白。”
他退出去时,在宫门口撞见了姜雪宁。
“你怎么在这儿?”谢危皱眉。
“陛下召见。”姜雪宁也有些紧张。
一旁的宫女催促:“姜姑娘,快些吧,别让陛下等。”
姜雪宁跟着宫女往里走,谢危看着她背影,握了握拳,转身快步离开。
他得先处理天教的事。
姜雪宁进殿时,殿内已经点了香,冲淡了那股血腥味。
她跪下:“臣女姜雪宁,叩见陛下。”
“起来吧,坐。”
姜雪宁小心翼翼坐下,时苒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这段时间在扫盲班教书,觉得如何?”
“回陛下,很好。”
姜雪宁斟酌着词句,“那些孩子,还有妇人,都很肯学,臣女教他们识字算数,看着他们从一字不识,到现在能写自己的名字,很有成就感。”
时苒点头:“你做得不错,现在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姜雪宁立刻起身:“但凭陛下吩咐。”
“坐。”时苒摆手,“这事不急,但很重要。”
“世间女子,大多身不由己。”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了从子。”